欢迎来到 - 丁丁文章网 !    

丁丁文章网

褰撳墠浣嶇疆: 首页 > 历史 >

16岁小新四军潜入敌军智取军火 合肥老兵班梦阳战场上舍身救战友

鏃堕棿:2015-07-08 08:47 鐐瑰嚮:
15岁虚报年龄参加新四军,入伍一年就成功地混入敌营智取军火;辽沈战役的战场上舍身救战友,被子弹打穿脖颈仍坚强地挺过来提起那些年抗战的事,1927年出生在安徽巢县的老新四军班梦阳至今仍热血沸腾。近

  15岁“虚报年龄”参加新四军,入伍一年就成功地混入敌营智取军火;辽沈战役的战场上舍身救战友,被子弹打穿脖颈仍坚强地挺过来……提起那些年抗战的事,1927年出生在安徽巢县的“老新四军”班梦阳至今仍热血沸腾。近日,安徽商报记者在省立医院的干部病房中见到了这位智勇双全的老英雄,听他讲述打日本鬼子、消灭蒋匪军、上朝鲜战场抗击美帝国主义的峥嵘岁月。

  \

  虚报年龄参加新四军

  我的老家在安徽巢县(后改名为巢湖市)银屏山,因为是家族中的唯一男丁,也曾上过几年私塾。10岁那年,父亲去世了,我也辍学了,母亲带着我和3个妹妹艰难的生活,日子过得虽然辛苦却也蛮平静的。

  不过,好景不长,1938年4月,日本鬼子在自家飞机狂轰乱炸的掩护下,从芜湖方向由水路攻进巢县。杀光、烧光、抢光……巢县沦陷后,顿时变成了人间地狱。小鬼子拿着火把,四处点火;见到妇女,便扑上去就地实施强奸;如果觉得老百姓不顺眼,就开枪打。最让人生气的是国民党军队,因为消极的不抵抗政策,手握美国的精良兵器还是被小鬼子打得七零八落、四处逃窜,跟老百姓一起逃难,有的甚至比老百姓逃得还快,压根就没想过替老百姓抵挡一下,让老百姓先走。

  直到1942年的一天,有个新四军的游击队员悄悄地来到村子里号召老百姓参军抗日,我才知道了这世上还有一支值得信任的军队。但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新四军的行踪也是很隐秘的,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后来,我发现村里有个叔叔辈的人在新四军做了宣传后,经常不在家,对外则称外出做生意,便觉得他可能参加了新四军,于是悄悄跑到他家,请求他带上我。最终被婉拒,拒绝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年纪太小,另一个是家中唯一男丁。虽然被拒,但我还是很不甘心,便悄悄地藏在他家附近,等他出门时远远地尾随。直到他进入无为县何家山一带的一个隐秘场所(新四军司令部附近),才发现我跟来了。新四军的指导员依然以我年纪太小婉拒,于是,我就谎称自己已经17岁了,只是因为吃不饱饭,才看起来又瘦又小。在得知我识字后,指导员终于同意我留下,负责收送文件(当时队伍里识字的“小鬼”不多)。

  潜入敌军智取军火

  1943年,小鬼子和伪军在巢县通往无为的途中设立了一处检查所,严重影响了新四军的活动。游击队连续突击了几次,每次端掉后立马又复原。最后,敌人下了狠心,在望城岗这个地方,建了一处“梅花形”碉堡群,中间设一处三层的瞭望塔,四周是四个带机枪的地堡,外围不但有很深的壕沟,还有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团,进出只靠一座吊桥。为了防止我们的游击队突袭,敌军甚至把周边好大一片面积的土地变成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开阔地。

  由于不了解敌军碉堡群内部的情况,我们也不敢贸然攻击。直到有一天,这个基地里的头头想找个当地的小娃娃去伺候他的太太,我们觉得机会来了,便派了我潜入敌营(原因一,年岁差不多符合要求;原因二,当地人,保甲长比较熟悉;原因三:当地人都不愿自家孩子去)。不过,敌军内部的管理还是比较严的,家属住的地方跟碉堡群严格分开,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在伺候太太的过程中,我不但慢慢跟太太混熟了,也跟不少偷偷来给太太送礼的碉堡里的小官混熟了。最终借太太送衣服之名,混进碉堡群偷瞄了布防。

  由于碉堡群的设防实在坚固,如果强攻,肯定伤亡很大,我们便暂时放弃了攻打。直到后来调来大炮,才打平了这个碉堡群。不过,我们也付出了挺大的牺牲,狡猾的敌军在碉堡被摧毁后,躲进壕沟用机枪挡住我们前进。最后,我们只好从老百姓家搬来门板,裹上浇了水的棉被,慢慢向前移动,最终消灭了所有敌军。在潜伏的日子里,还有一件事让我挺自豪的。当时新四军武器弹药奇缺,有钱都买不到军火,于是我就琢摸着如何从敌军这边搞点军火出去。因为跟太太混熟了,得知她经常陪他老公上级的太太们打麻将,且经常输(主要对方的老公官衔高,赢钱不敢要,光输),就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怂恿那些想巴结她老公的小官偷偷搞点军火出来卖(军火虽然有数量管制,但可以虚报使用数字),赚点小钱。随后,敌军的子弹就辗转到了新四军的手中。

  辽沈战场舍身救战友

  1948年,辽沈战役爆发,战斗打得相当激烈,伤亡也很大。我所在的阵地遭遇了敌军的轰炸,不少战士受伤,但由于枪林弹雨太密集,无法上前营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寒冷的空气里奄奄一息。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申请上前营救,至少得给他们盖点棉衣保暖。

  最后,上级终于同意了我的申请,还给安排了几个担架,以备不时之需(其中还包括了给我准备的)。等到敌人火力稍微小点的时候,我便匍匐前进,一点一点地向受伤的战友靠近,然后给他们盖上棉衣。就在这个时候,一颗子弹钻进我的脖子右侧,并从脖子后钻出,顿时让我失去意识。随后又浑浑噩噩了好久,最后清醒时,已经躺在后方医院。一问才知道,是一个姓方的战友把我拖了回来。由于失血过多,此时我的棉衣已经结成冰块,这位方姓战友又让人帮我把结冰的棉衣剪开脱掉,再盖上棉被(如果不是他的提议,我当时就冻死了)。最后,他还给我塞了两块银元,做保命之用。在床上躺了三四个月后,我才可以勉强走路了,但右臂仍然无法活动。于是,我就天天强迫自己运动,最终伤愈返回部队,还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并承担了保卫医院的任务。

  (记者姜志远/文 李冠玉/摄)

  免责申明:文章内容未经对证核实,本站只提供传播途径。

编辑:刘连梅 更新:2015-07-08 08:49:58

------鍒嗛殧绾----------------------------